第(2/3)页 赵承渊他,心中受的苦太多了。 -- 镇国公府。 王灿下值回府,便呆在书房一直到天色黑沉。 镇国公世子王茂推门进来,走上前拱手行礼。 王灿问道,“可打探到了,晋王与皇上说了什么?” 王茂一贯的脸色沉郁,说道,“父亲放心,晋王还是肯替父亲说话的。晋王与皇上说,他以为是三皇子和罗尚书合谋,仿造虎符调兵边城。” 王灿心下一松,捋着胡须道,“本公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,他进宫前的那副样子,可并不想相帮。” 王茂道,“三皇子和罗尚书勾结是板上钉钉的事,除了他们,没有人有本事调动定北军。何况,皇上本就不想留三皇子,晋王是聪明人,不会蹚这趟浑水。” 王灿颔首,“聪明人做聪明事,所以他能活到现在。” 他起身往外走,“我镇国公府若想屹立不倒,也得保持慎终如始才是。此事不可掉以轻心,仔细盯紧了,莫要让三皇子有翻身的机会。” 王茂跟随其后,应道,“是,儿子谨记父亲教诲。还有一事,不知父亲听说了没有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南漳郡主得了血证。” 王灿脚步一顿,淡声道,“是吗?皇上如何说的?” “皇上让太医院尽力而为。太后不是有半株千年雪莲吗,她想让太医以雪莲入药救治南漳,皇上说血证是不治之症用了也是浪费,二人不欢而散。” 王灿喟叹一声,“血证的确是不治之症,皇上说的没错。当年先帝爷不就是得了血证不治而亡吗?” 王茂侧目看向父亲,“南漳和先帝得了一样的病症,父亲不觉得奇怪吗?” 王灿淡声道,“这有甚奇怪的,南漳是先帝的外孙女,血脉相连,得一样的病很正常。你去寻你母亲,让她带上些上好的药材,进宫一趟……” 他话音一顿,“罢了,等着消息传出来再说吧,不着急。” 王茂应是。 二人进了垂花门,便见王采丹迎面走来,“父亲,母亲从灵安寺带了您爱吃的斋饭,让女儿来请您呢。” 第(2/3)页